想包青菜猪肉馄饨的,哒哒嗒走到菜场,见菜贩子把大帆布都盖在摊上,心想这大热天的蔬菜也要防晒啊?掀开布的一角,看见洋山芋(注释:就是土豆)啊洋葱啦,问女的貌不似掌柜的:青菜有伐?
没。
各个逛菜场立马聚集在我身边,跟我解释“大帆布”的来头:菜场在罢工!卖菜的摊位费涨上去了。
喔~怪不得。
格么……我要一颗白菜(旁边有女顾客抢着买落苏(注释:就是长条茄子)打断我,我还在为脑子卡壳想不起来白菜应该叫“黄芽菜”而懊恼,平白无故讲上海话的又冒出白生生的“白菜”一词)……一根胡萝卜。
女的貌不似掌柜的就晕了,把茄子和胡萝卜装在了一起。
几钿啊?
8块……?
女顾客和我都嫌贵了,女顾客喊胡萝卜不是我的,我么在找黄芽菜的身影。
女的貌不似掌柜的终于把黄芽菜和胡萝卜团聚在一个马甲袋(呀,暴露了、暴露了,竟然免费提供塑料袋。)跟我说5块2。
“2”其实是我看女的貌不似掌柜的的嘴型读出来的,额,2毛就免了啊,付了5块给她,才想起来还有番茄没有买,再问的时候这么多的顾客引来了菜场罢工头子……赶紧撤。
自打有作文以来,小学生写炒菜烧汤都是从番茄炒蛋或者从番茄蛋汤开始说自己怎么做家务爱劳动的,这么简单偷懒的活当然得拿来做喽。
这菜场罢工也就中间几个菜摊罢得比较结棍点儿,走出来的卖咸鸭蛋的摊头边上卖茭白番茄的就正常营业的嘛,俩番茄,1块7。价格比较公道。
本来想做青菜陷的,现在只好改成黄芽菜陷的了。回到面皮儿摊,看着蘸着白面粉的赤膊男人们把面皮儿叠好,切出方块儿的馄饨皮子来,要了3块钱的。
从菜场回到家只是周六中午的11点,去叔叔家蹭了午饭,决定等下午去超市归来后炖银耳羹、包馄饨。
下午临出发前把肉从冰库里拿出来,那是一陀小一点的冻得结结实实的肉,放在温暖的厨房里,等我归来正好可以化好冻也。
超市归来,购物花钱真是爽呐,而且刷卡嘛。心情不错,劳动起来也不会怪三怪四的。先拆银耳包装,用凉水冲一下又浸一下一碗银耳,和少量绿豆、薏米仁、莲子、红枣统统倒在电饭煲里,加满水,哇塞,都是银耳的地盘了~开炖了。
包馄饨的大动作要开始了,我开始给黄芽菜一层一层剥去,10片完好干净的大叶子,洗好放一边儿。
黑木耳从袋子里捡了几朵,也用水泡在碗里。
拿出菜刀和砧板,先是10片黄芽菜被横切竖切翻过来再斜切竖切,木耳发好了,命运也是如此。我还给黄芽菜挤了水(准专业水平啦)。看到肉的时候,哇,肉怎么是一小条一小条的,先是窃喜,可以省刀功了。不对呀,这,这好像是鸡胸肉。昏过去。鸡肉跟黄芽菜,估计做出来直接进垃圾桶的命,原来那陀大一些的肉才是猪肉啊。
哎,换回去换回去。自然化冻的鸡胸肉又被打回冰箱哪凉快哪待着去了。
猪肉重建天日之时,就是猪肉被剁成泥的时候,先进微波炉解冻,再大卸十六块。
我昂出榨果汁的家伙什来,平日里牙口好的犯不着用这个,直接上牙咬水果啦黄瓜啦。这个猪肉块放在机器里捣腾,这个郁闷呐:如果买肉糜来弄多方便啊。
时间已经从我回到家开始忙忽过了近两个小时。
我妈曾对我动作慢有个评价:等我做饭,饿得牙霜黄!
可不是嘛,还好我从3点就开始忙忽了。弄好肉馅,加盐、味精、黄酒。调味瓶上写着糯米黄酒,但我灵敏的嗅觉告诉我——那是葡萄酒。不管啦。
包好馄饨一只一只码好放盒子里套上保鲜袋,安冰箱冷冻室~大功告成。
呼~周末两天午饭晚饭都是在叔叔家蹭的饭,即是说,馄饨昨晚才烧。
呜呜,真得不怎么好吃的。虽说这是一个一星期一劳永逸的行动,但馄饨、馄饨、馄饨,难吃的馄饨、乏味的馄饨、呆板的馄饨,我忍气吞完这段时期之内(也许这个夏天)就再也不想吃自己打理的馄饨了。
为啥人家的馄饨无论大小都这么好吃捏。



